職權亂用

微博@AD钙毒奶
lof不用了。

嗨。

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你们好啊,没想到lof长草这么长时间居然会涨关注x
总而言之 翻了好多车来着对吧 实话说我自己也没有存…简书那边我的账号好像蜜汁失踪??反正我现在也很无奈
不过lof这以后不上了,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关注一下我的微博@AD钙毒奶 等开学考完试后会考虑开车,微博虽然不是很常用但比啥都吞的lof好一点…

【白鹊】

·一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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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今天心情不大好,因为在团战的时候被王昭君套路,没来得及出大招带走残血的荆轲就死了。

扁鹊略气地把仇怨转移到最近刚和王昭君出了情侣皮肤的自家李白身上,准备把王昭君这个套路对他用一次。

扁鹊看到一个位移闪到自己面前的李白,拽住他胳膊,确认一旁没有危险后低身对李白说,“李太白,我现在要学一个智障的动作,你要看吗?”

李白愣了一下,本以为小医生是看自己残血要奶自己一口,结果怎么要学一个智障的动作?李白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个套路,于是偷笑一声拿起酒葫芦就将酒往嘴里灌,喝饱后另只手手背抹抹嘴角,利落地脱下自己的上衣,瞥到扁鹊的表情沾着酒水的嘴角微微上扬,“还要学吗?小医生。”

扁鹊看着他的动作羞红了脸,伸直的手手指发颤指着李白的胸肌处,“…变态!”

李白见扁鹊这样的反应又不得不穿上衣服哄着他,“对不起对不起小医生我错啦!”

“滚,以后别想我奶你。”



【鲁班七号】击杀【李白】
【鲁班七号】双杀【扁鹊】
【扁鹊】击杀【鲁班七号】

【雅典娜】:你们俩干嘛呢…

占tag致歉,50fo点文,我居然也有这一天。搓手。啊没有截到50我也很绝望啊…
然后cp的话除了我简介里的雷点的松相关吧
没人的话就悄摸摸删 复建几百年都没复建回来…大概会慢一点
不限数量吧反正也没什么人 车什么都可以 啊就这样。
不知道该打什么tag 就 就把主要想写的几个cp打一下好了


顺便我住校 弧会长一点

【トドチョロ】扭曲成直

·大臣トドx国王チョロ

·R18 G的话不知道算不算有

·チョロ松微病娇 诱受

·给月月的生贺@松野轻月 虽然小床已经发过了(。

·这真的是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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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チョロ】一夜

·浪士カラx花魁チョロ

·R18

·已授权题梗,梗源@Amber_红龙的宝藏埋藏之地 原题一并放到链接里了

·2.3水陆日快乐!

·妓院名字就别介意了反正念着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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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香院,京都一家名声颇大的妓院,很大原因在于…这是一家男女妓共有的妓院,常为百姓所谈的,便是这家妓院的花魁、一个俊美的男人。

轻松是什么时候被送到怡香院的呢?这一点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有记忆时起,就每天和浓妆艳抹的大哥哥大姐姐在一起了,看着他们用一样的招数勾引男人、用不同的方式相互交合,到最后客人甩下一厚摞纸币后一个人瘫在床上,他不明白那样做有什么意义,他只是被“妈妈”供起来,或者说圈养也不为过,他不知道那些纸币的用处,也不知道在怡香院外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变的和他们一样,每天和不同的人上床,或男或女。

“妈妈”告诉他他和别人上床的机会很小,因为他是花魁了。他没来得及发问,就被强迫学习很多东西,他不喜欢,就像不喜欢他们做爱一样。

他每天能做的就是在他房间的窗户口去观察各式各样的人,或者每天去书写自己的名字,他怕自己忘记。

今天或许有些不同,他在望向一个身着武士装的男人时,像是有心理感应般的,那个男人也扭头看向他,并微笑着向他眨了一下右眼,他的脸一下变的通红,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知在那一瞬加快了多少,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得不敢再去窗户旁边,他坐在地上不断用手揉按自己的心脏,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害怕,但同时也…兴奋。

看到那个人的第二天,没有因此改变轻松的生活,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时,他正在穿衣服,今天送来的饰品似乎过于繁多,看样子对于他来说会有个大买卖,大概是kiss那种?他边将头饰别到头上边想。

对此他倒是无所谓,毕竟是迟早的事情,唯一值得遗憾的就是初吻没有给喜欢的人吧。

“收拾好了吗?好了的话就等一会,客人一会就来了,买了你一整天,要乖乖的哦。”“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话语中透露着喜悦,轻松听了她的话后停下穿戴的动作愣了几秒,再回过神时“妈妈”的脚步声告诉他她已走远,“哈?一整天?”轻松放下手中的首饰小跑到门口一把把门推开,但门外已没有“妈妈”的身影,他只好又把门关上回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坐。

门被推开的声音叫醒了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轻松,他这才发现他的头饰还没有别完,慌忙将一旁的帘子拉上,“抱歉…这位客人,我还没有准备好。”

门被重新推住,来人还为它上了锁,客人逐渐向他靠近,一双手掀起了帘子,他们从手臂间的缝隙相互对视。

是他?那个向自己眨眼的男人?

“oh honey,你什么时候都very lovely。”

轻松匆忙别上头饰将手收回来,做出一个端正的姿势扭头看向客人,听到他一半都不懂的话抽了抽嘴角,“抱歉,您在说什么?”

客人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抱歉抱歉,忘记了这些你们听不懂,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都非常可爱。另外做一下自我介绍,”客人一手摸着下巴,一手勾过轻松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按上他的下唇,“我叫空松,是一名浪士,不过今天的身份是你的客人。”语毕冲着轻松再次微笑着眨了眨右眼。

轻松对浪士这些也不太清楚,但也偶然听到过,貌似是什么造反的人?他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这件武士装似乎又哪里不同,感觉…有点刺眼,还有点莫名的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样端详别人的视线很为不妥,迅速把头稍低下。

“不用那么拘谨,轻松。”

一双手摸上轻松亮绿色的和服因松垮而露出的肩上轻抚,轻松被陌生的手摸到肩处吓得从矮凳上坐起来,盯着空松泛着笑的眼睛开口,“现在还没有到晚上,空松先生。”

空松闻言只好无奈地看着轻松胸膛前的小花朵以很快的速率起伏,他从袖口掏出一支玫瑰花,枝干部分的刺已经被处理干净,空松闭上眼睛嘴角上扬着微微侧身,把玫瑰花递到轻松面前,缓缓睁开眼睛盯着轻松的眼睛,“可否请你为我斟一杯酒,来慢慢欣赏花魁小姐的表演呢?”

轻松对空松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是这里的花魁,但当面收到礼物却是第一次,他冲空松抿嘴笑了笑,用两只手收下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横放到梳妆台上,牵起空松还未放下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的矮桌前示意他坐到垫子上,空松也配合他的引导坐到了垫子上。

轻松拿桌上的酒壶为他斟了一小杯酒后从柜子中取出三味线,抱着它卧坐在另一个垫子上后调整好姿势,“空松先生,您想听哪种的?”

空松轻晃酒杯冲轻松笑笑,“oh,你喜欢就好了。”

轻松听了他的回答眉微挑,于是本着反正是他自己选的想法,收了收袖口用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弹起了童神。空松对这些三味线曲倒不是很理解,只是听着很为舒服,用桌子支撑着手臂,前倾的动作让整个身体重量压到其上,一手端着酒杯将酒送到嘴中,另只手顺着手臂的动作压在桌子上。

轻松偷瞧着他舒适的动作暗笑着清清喉咙。

“蒙受上天的恩泽,降生到地球上的我的孩子,让我守候着你 抚养着你…”

空松听到歌词的那一瞬间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童神确实是神曲不错,但在这种时候弹唱,只能说是毁气氛,但眼泪还是会不自主地顺着歌曲流下。

“…我亲爱的孩子,不要哭泣,承受着天光,变成好孩子,变成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啊。”

轻松的眼角已经有些泛红,刚勾好的眼线和刚抹的眼影在眼角晕开,半阖的杏眼微闪着泪花,空松呆看着轻松的脸,轻松现在那副模样太令人怜爱了,酒杯中的酒在杯身倾斜的情况下流到空松的胸前,顺着衣料流入更下或是渗入至皮肤表面,轻松自己都不知道会这样,这首歌让他想到自己,他既不是一个好人同时也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他停下弹琴的动作,保持着歌唱的姿势却发不出声音。空松见状胡乱的把酒杯一扔,起身走到他面前坐下将他紧紧抱住,沾着酒水的衣服与他华丽的和服相互摩擦,空松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轻松逐渐平静下来,空松似乎有魔力让他这样,或者更甚来说,让现在变成晚上也不是不可以。他从两人间的空隙把三味线放到一旁,再伸手轻轻地把空松推开后把手收回来按到自己的大腿上,低头不去看他。空松对他这样的动作完全摸不到头脑,刚打了个响指准备再对他进行更多的安慰时,轻松低着头站了起来,他的脸色略显阴沉,空松略带害怕地迅速把打了响指的手收回来。

轻松脚步僵硬地走到矮桌前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灌了下去,把酒杯也同空松一样随意扔到地上后,缓步走向端坐着的空松,正面压了上去。

“我醉了,所以现在是晚上了。”轻松用手掌撑着空松露出的胸膛,舔了一口下唇缓缓启齿,“是睡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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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チョロ】动物观察日记(1)

·爱丽丝paro

·おそ松的私人日记(x

·不知道会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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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晴

今天发生了超多奇怪的东西!感觉就和那个…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呢,只不过凭哥哥我的聪明才智还是改变了很多事情,目前看到的就只有跑丢了的兔子空松和好小的芋虫轻松,于是哥哥就暂时赖在轻松这里了。

至于日记本和笔嘛,是哥哥我在路上捡到的,早知道有这个手气就可以去打小钢珠了——

感觉轻松变成芋虫之后脾气变得更坏了,居然用树枝抽哥哥我啊!好歹哥哥我现在也是女装,还能这么凶,他是对女孩子没兴趣了吗?

嘛在这里也和在家里没有区别,出不出去也没什么可纠结的,哥哥我在这里还能尽兴的欺负轻松,也不错呢♪


1.30 阴

啊——轻松的食物都太小了而且都是树叶根本没办法抢啊,结果还是哥哥我自己去摘苹果吃,轻松那家伙还和哥哥我抢,噗噗。

在这里生活真不错啊,而且感觉和轻松单独在这里就和养了一个小宠物,不过要是被他知道我这么想的话说不定会气到变回来吧。不过啊,既然都当养了一个小宠物了,这个日记本干脆改成动物观察日记吧!

黄昏的时候轻松就睡着了,睡着的小虫子倒蛮可爱的嘛,当然这种时候首要的是占便宜,哥哥我仔细观察之后发现一个虫子的便宜貌似不好占,只好对他的触角下手了,他睡得还挺熟,手在他的触角上摩擦了足有十分钟居然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以后应该叫他睡松了吧?


1.31 阴

呜哇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哥哥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好像压到轻松了,起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差点以为他死了,正好看到他的触角动了动,哥哥我只好犹豫着想给他做人工呼吸,哥哥我的脸都凑到他面前一厘米的地方的时候…他醒了,还给了哥哥我一巴掌之后又晕过去了,虽然不疼但是哥哥我好委屈啊!但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啊,就算现在是睡松的小虫子也必须救,于是哥哥我就献出了宝贵的初吻,不过结果好像不怎么好啊…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怎么还是没有醒啊?



-tbc-

【长兄チョロ】痛感延迟

·喧哗paro

·很迷的三人行

·我也不知道我码了点什么 总之混个1.23日比较喜庆!(。

·我大概是个假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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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所爱,世界也有所偏爱,有人享受优待,也就有人失去的越多。



一、


轻松从小就有一种怪病,收到伤害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痛,或者说根本不会发现,只有在别人提醒的情况下看到伤口才痛到叫出声。


这曾经很为轻松介怀,但后来到国中时期,他反而对这个颇为满意,理由就是打架舒服。



二、


“去冒险怎么样?my brother。”


提出这个建议的是空松,轻松没有回应他,只是瞅着自己隐隐犯痛的肩紧皱着眉,小松对这个倒是挺感兴趣,轻拍了一把轻松的肩,“去吧小轻~难得的假期闷在家里也不好啊”


“喂别乱碰啊!知道的话还是很疼的,也稍微关心一下弟弟啊!”轻松用另一只手拍掉他的手,“冒险?我都可以。”对于冒险他倒也不在意,毕竟听上去挺不错的。


“嘛反正小轻一会就会忘掉的,对于让你痛的东西。”完全不介意自己的手被拍掉,把双手背到头后长舒了一口气,“呼——把弟弟们留在家里看家哥哥们偷偷出去冒险的这种感觉真棒!”


确实,由于痛感上的缺陷,较长时间内没有注意到伤口的话,过一阵子还是会忘掉的,轻松低啧一声略带嫌弃地给了小松一个白眼。


“小椴他们在和girls聚餐,所以不能带他们去也是没有办法的。”空松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亮片裤和黑皮夹,“我也要让karagirls享受一场视觉的盛宴!”


“冒险途中没有girl啊空松哥哥。”轻松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肩部,斜眼看着正准备换衣服的空松,“什么视觉的盛宴,让我揍你一顿然后脸变肿的这种吗?”


“nonono,”空松换上亮片裤竖起起一根食指摆一摆,“旅途中有flowers and animals,它们都是beautiful girls!”


“空松也真爱开玩笑啊——花和动物是漂亮的女孩什么的”小松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一分钟后才又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问两个弟弟,“收拾完了吗?”


空松戴上墨镜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轻松活动了一下肩部,抓起矮桌上的背包带背到另一个肩上,“说起来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吗?!”



三、


天气出乎意料的糟,太阳在乌云的掩盖下大有一去不复返的趋势,森林里也少有地蒙上一层薄雾,但这却没有消减在森林中冒险的三个少年的兴致。他们行走的还算顺利,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大型动物,只能说身为一个还未被开发的大森林不免让人失望,轻松和小松两人都感到有些乏味,而空松却颇为开心的向小路两旁的花花草草用他的痛话打招呼。


轻松瞥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松观察到轻松的动作眼神暗了暗,把手插到口袋里随意地开口。“这个森林好无聊啊——呐空松,你说的冒险就这样吗?”


空松闻言停下打招呼的动作,一手摘下墨镜少有地带上了认真的表情,“no,小松。”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悬崖底,“我听到关于那个悬崖底的一些rumours”(rumour:传闻)


“嗯?”轻松听到后凑过去颇感兴趣地问,“什么传闻?”


“反正就是些死掉或者回不来的吧?”小松满不在意地看了眼那边的悬崖底接了轻松的话。


“right!”空松打了个响指勾了勾嘴角,“去了那里的人都消失了,不过这是真的消息。”他重新戴上墨镜,转回头来看向他的两个兄弟,“不过brother,到了就知道reason了!”


轻松挑了挑眉,“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啊。”


空松哼了一声将胳膊搭到轻松肩上,“of course。”他另一只手伸出撩了撩头发,轻松也配合地吐槽说他太痛了能不能闭嘴。


那边很快两人闹了起来,小松用有些阴沉的脸回看了空松的笑。但在空松扭过脸后轻勾了勾嘴角隐隐做出一副嘲讽的表情,低声自语道:“还是太嫩了哟…小轻他说出来了呢…那个字。”小松冲打闹的源头扯着嗓子说:“好了——我们该走了啊,自己的两个弟弟玩在一起把哥哥晾在一边可真令人寒心啊——”


“哈?这有什么寒心的?又不是把你卖了。”


“诶——原来小轻想把我卖掉啊,但是哥哥我可是人间国宝哟,不卖的那种。”


空松看着轻松缓缓迈向小松的步子暗自苦笑一下跟了上去。


他们又恢复了正常的前行。



四、


悬崖底很寂静,有的只是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或许正因为这样所以才觉得奇怪。没有想象中的人骨,甚至被风干的血迹都没有。唯一不同的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雾的浓度好像有点过大了,在一米外全部是不可视区域,周围是否发生异变都无法察觉。


空松走在两个兄弟的后面,对于这个状况略有不安于是加快步伐想跟上去,但是和两人的距离却没有半分减短,他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冷风,扯了扯嘴角用手背抹了抹脸颊上冒出的冷汗,保持这个速度跟着两个兄弟。


小松在雾变大的那一刻就要求拉住轻松的手,对方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牵上对方的手,清楚地心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脸颊在雾中染上一丝红晕,“小轻的手意外地凉呢,让你受冻了真是抱歉哦?”


轻松早发现了雾的不对劲,但看到两个哥哥都没有做出什么行动也只能皱着眉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笨蛋,虽然想出口提醒,但依他们的性子又肯定听不进去,只好一个人包揽了观察坏境的任务,也好算路上没有再吵什么嘴,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危机感或许是错觉。


…哪边是真的?



五、


“哼…我就要这样被抛下了吗?brother不是karaboy啊,那就没办法…了…”


“小轻…?骗人的吧…小轻…你别吓我…你醒醒!空松?”


“消…消失了?小松哥哥?空松哥哥?不可能…不可能会有人凭空消失这样的事情的…”


去了那里的人都消失了。


人。



六、


脑子好乱…眼睛?好多…那是…小松哥哥?另一个…谁?


眼睛,戳瞎吧。



七、


轻松睁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深至一厘米浅为小刮伤的伤口,刺骨的痛袭上大脑,咬紧牙关也无法阻止声音的外溢,“啊啊啊啊啊——”骨骼断裂或许都不及这种痛感,他全身上下…至少显露的地方没有一处没有血痕。


轻松在地上躺了约有半个小时,才缓过神来,那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忘记痛感,没有心情深究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他轻轻扭过头,还是不免发出“嘶”的一声,他看到的是一块平地,几十个尸体染着在太阳光发射下发亮的红呈各种姿势在那块平地上,他皱了皱眉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眼珠向下移,他手旁的带血斧头似乎印证了他的预想,可他对之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brother?”


轻松听到人的声音欣喜却又不安地开始环顾四周,他又尝试让身体动起来,不然如果是敌人会很麻烦的,身体意外地恢复地快,这样的状况居然能支撑他站起来,他的眼睛在站起时捕捉到侧面的人影,转过身后待看清人后不安的情绪全部转为了欣喜,“小松哥哥!”


诶?


轻松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向人影长舒一口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话说…brother,你没事吧,要是变成傻子家里可没钱给你治啊。”


brother…?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轻松拍了拍他的背问。


我想说什么?


嘛反正小轻一会就会忘掉的,对于让你痛的东西。


痛的东西。


太痛了能不能闭嘴。


痛。



八、


“bro…轻…小轻,我…哥哥我大概出不去,这里只有你能出去啊。”空松对轻松憋出一个笑容,看到轻松身上的眼睛被一刀刀刮破的血痕,心抽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僵硬。


轻松看着空松这个作假的笑容假装生气地问他:“小松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brother…你快走啊。


“没有啊,只是哥哥我…中…中了诅咒!需要弟弟们一起才能解开…在那之前我不能出去!”


“真的吗?”


no。


“真的哟?”


“那好吧,这里的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了。”轻松看了看四周的尸体,“小松哥哥,我马上回来,好好活着。”


他已经做不到了啊…brother。


“好好——知道了,快去吧!”



九、


“哼,my brother真是傻得可爱。”空松拿出少了一个镜片的墨镜戴上,“身为brother可靠的空松哥哥,最后的boss当然是me来解决了!”



十、


【新闻】一森林一夜之间消失。


警察正努力调查中,请附近居民不要惊慌。



————————END————————


解释:

·人不能从崖底出来,cr在幻象中砍了许多被崖底操纵的人,变成百目鬼

·os在幻象中牵的实际上是崖底主人的手,他是被cr砍死的人中的一员

·cr对让他痛的东西会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遗忘,kr被cr忘记了

·kr猜到崖底主人的存在,想让cr赶紧离开

【おそチョロ】心理暗示

·黑手党おそx人妖チョロ

·R18

·os收购了cr那家店,于是欠款转移这样

·拉菲味道参考百度。…鬼知道它什么味

·道具play、自◯、 咬、吞*

·ooc有 不过我码得还是蛮爽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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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久违地走向这附近的一家人妖酒吧,门口的招牌上布了些蜘蛛丝,从裤口袋里掏出根烟站在门口,拿出打火机点了火放到嘴里深吸一口,从鼻子里呼出的白烟环绕在刚从酒吧里出来的轻松身旁,轻松咳嗽几声皱眉朝一旁摆了摆手 想把烟扇走,“抽烟对身体不好。”

小松含笑看着他的动作掐了烟,随手把被掐灭的烟扔到地上,空出手揽住轻松的腰,轻捏一下俯身在他耳边说,“好好—小轻美说的是。还是一会去好好玩游戏吧。”

轻松用手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安分点,“我说的对的话请不要随便乱捏我的腰了。”轻松强忍住想打人的欲望开口。

小松冲他笑笑把他送上自己车的副驾驶位,自己坐上驾驶位没有回他的话。大概是默认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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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的家里意外地干净,大概是有雇佣保姆吧?轻松心里默想。他的高跟鞋是小松为他准备的绑带的,脱起来比较麻烦,所以小松在他之前脱了鞋子,又匆匆跑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放到已经摆好酒具的桌子上,又搬出两个靠椅放到桌子旁边,对他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轻松这样被邀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用手捋捋自己的假发挪到椅子上坐下,小松轻笑一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脱下外套挂到椅背上,用手从外套口袋中摸索出两袋白色粉末摆到桌子上,“好—小轻美,游戏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选一袋吧,这里面有一袋是春药有一袋是迷药,都是无色无味的哟。”

轻松皱了皱眉盯着这两袋白色粉末,无奈再怎么盯也看不出端倪,揉了揉太阳穴欲对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道出反驳的话,又生生憋了回来。他是自己的债主,自己怎么说都是不占理的。伸手摸上面前的这一袋,犹豫了一番还是坚决地选择了这一袋,他还是很信任自己的选择的。

小松看他做好了选择,拿起桌上的起瓶器拔下酒瓶上的塞子,酒香并不浓烈,有种让人静下心的温柔感,很舒服。他拿过两个高脚杯缓缓把红酒倒进去,在离杯口还有三厘米处停下,拆开两袋白色粉末,分别泡了进去,微晃杯子进行搅拌,然后把轻松选的那一袋所在的一杯递给他,自己则拿着另一杯。他左手肘撑着桌子,脸懒洋洋地贴在左手掌上,右手晃着高脚杯眯眼看着轻松的动作。

轻松面朝小松略端正地坐着,接过高脚杯后也微微晃着但却不敢入口,抬眸看到小松懒散的动作竟然有些止不住地心跳加快,索性盯着自己的高脚杯发愣。对面的高脚杯亲亲碰向自己手中的杯子,发出“叮”的响声,“这个酒很好喝的哟小轻美—喝一次你就会爱上它的。”

这么好的酒当然我当然知道啊!轻松在心里暗暗吐槽,看到他已经抿了一口酒才稍稍放下心也跟着抿了一口。一开始到嘴中没有什么味道,和白开水无差,但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后,发出浓郁而怡人的香气,轻松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后来果味从一开始黑醋栗味变成野生草莓味,混合着雪松和甘草的香气,这让轻松感到轻松,自己负债累累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无所谓,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余味中带有经典的薄荷醇风味。

轻松正享受这美妙的第一口,对面却突然没有了动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缓缓抬头,不妙的预感让他冷汗骤生。

小松半躺在椅子上,头由后脑勺支撑着瘫在靠背上,轻松手指微颤地把自己的高脚杯放到自己眼前,看一眼高脚杯又看一眼昏过去的小松,脑子像炸了一般只重复着一句话。

我喝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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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一】正装下跪

·刑警おそx黑手党一

·大概R15,注意避雷

·给友人的生贺

·很严重的ooc

·我找不准paka的相处方式啊 嗝屁

·并没有什么正经的正装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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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小松抓到了松野组的内部干部!”

“松野组?”那人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个黑手党组织?小松抓到了内部干部?”

“对啊!而且好像还抓到了确凿的证据!”

“真的假的啊?小松不是刚进警局吗?就算是天才也太变态了吧?”

“谁知道呢,看样子过几天就要发生大事情啦!”

以上是当地刑警和黑手党人员今日的话题。

但一个新上任的小刑警居然能抓到松野组内部干部的把柄并且还抓起来,这件事情的荒谬程度不言而喻,自然有更多的人选择不相信,或者说所有人都只是持怀疑态度,告诉别人也仅仅为了找个乐子消遣时间罢了。

但有两个人却对这一切坚信不疑,一是他们口中的刑警松野小松,另一个是黑手党的内部干部松野一松。而他们两个现在正在狭小的审讯室大眼瞪小眼。

一松站在墙角背部微驼盯着对面那个冲着自己笑的男人。从他进了这间审讯室,朝坐在靠椅上的小松说“我这种垃圾死掉也没人会管,从我这里是问不出任何事情的。”之后,他慢步走到墙角盯着小松。

于是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除了小松不时伸个懒腰或者换个坐姿,审讯室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小松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手肘撑上桌子,手掌托住脸庞,“呐,最初那句话的意思是说你什么都不怕咯?”他斜眼看着墙角的人问出口。很快便得到一声低低的嗯。

听到这个回答,小松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半阖着眸子放下撑着脸的手,“那来玩一个游戏吧?愿意的话就到我面前来哦。”

一松犹豫了一下迈开步子走到小松旁边,“什么游戏?麻烦的话就算了。”

小松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冲他笑笑后没有前兆地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强行让他的耳朵停在自己嘴边,压低声线用极富磁性的声音开口,“完全——不麻烦哦,而且你绝对会喜欢呢~”放开还沉浸在刚刚而脸色通红的一松的脖子,朝他咧嘴笑笑恢复往常的声线,“主仆游戏怎么样?好——刚刚已经同意过了呢,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大人了哦。”

“你…”一松刚刚缓过来就被强行拉到这个主仆游戏,刚刚出口的反驳的话又立刻被打断。“是主人大人哦小猫咪?已经答应的事情要反悔吗——”拖长的尾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听着有些渗人,一松体内的某种基因似乎也在这时暴露在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小刑警面前。

一松再次与小松对视时,小松看到的他是面色潮红且脸上冒着热汗,嘴唇微张似乎在渴求着什么,这让人不禁联想到他下面的那张嘴的状态。小松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嘴又张又合,纠结着是否要把那个羞耻的称呼叫出声,小松也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主…主人…大人…”他最终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四个字,而在这之后就像是打开了阀门的开关一发不可收拾,他仰视着坐在靠椅上的小松,微眯着眼缓缓启齿,“我还需要做什么?”

这次吃惊的轮到小松了,现在这个骚气的一松可完全不像他自己口中的垃圾呐。小松微微仰头看到他的西装,坏心思涌上心头,“一松松,你还没有换囚服啊…?这件西装配上你的表情真是绝妙呢,他伸出手隔着西装抚上一松的腰,来回摩挲着缓缓开口,“在你的主人在你面前的时候、他的性|器在你面前的时候下跪,你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一松的腰被摸了之后才打了个激灵稍恢复了些理智,但小松言语上的些许刺激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膝不自觉凸出去,双腿微颤,做出一副准备下跪的姿态。膝盖已经快弯到可以靠重力自动下落的部位却突然收了回来,一松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大腿,他还不想在这个面前把面子丢光。

他现在的高度刚好可以和小松平视,他从小松眼睛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西装略有些乱、面色潮红、嘴角挂着丝丝唾液…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同时这幅景象也让他理智的弦绷紧,却又很快断裂。他抓着两腿的手逐渐放松,膝盖再次朝前方顶去,小腿顺着上方的压力缓缓放平,要脸的性子此时荡然无存。

膝盖落地,一松见状松了口气,骨子里的M体质在这时又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将两腿稍稍分开,双手伏地微微翘起屁股,抬头看向正吃惊着的小松,全身开始躁动起来,扭了扭腰身低声说,“喵…可以…了吧,跪了,而且还有赠品。”

小松有些暂时吃不消眼前的场景,揉了揉眼睛又确认一遍不是自己眼瞎,“诶——?”小松喉结动了动,缓了几秒才又笑起来,“当然不行了~诱惑主人的小猫是会得到奖励的哦。”他用手抚上一松的脸颊,顺着轮廓逐渐滑到下巴处,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一松的下巴,他的唇便利地与一松的唇碰到一起。

这个猫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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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熄灯了啪啪啪。

【おそチョロ】罪孽

·勉强算是共犯おそx吸血鬼チョロ这样的paro

·有东乡出场 雷慎

·虽然看上去像有R的样子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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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透过皮肤射入体内,拖着残破的身子一手扶着墙往阴暗处挪动,听到身后有些细微的动静,啧了一声然后费力地扭回头去,只看到一抹红色出现在不远处。

“真幸运呢~趁那个大叔不在就跑出来玩玩,没想到碰到了一个好东西。”

人类…? 轻松这样想着,这样的话…没想到没有死到那群家伙手里,反而将死在一个人类小鬼的手里。索性松了扶着墙的手,整个人倒在地上,随着缓缓走近的那抹红,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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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已经没有暴晒在阳光下,不出所料地被拘禁在某个地下室。那个小鬼把我献给他们的首领的话,肯定会有很丰厚的奖励吧?怀着这样的心思环顾四周,这个地下室不算小但也不是很显眼,抬手带起一串铁链碰撞的声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脚腕处,果然有手链和脚链,而且凭自己现在的身子完全挣脱不开。

轻松索性盘腿坐到地上,思索着没有自己,那帮杂碎造起反来可就麻烦了。

想到接下来可能面对的事不由得心烦地挠了挠头,他倒是知道自己不会畏惧这些,只是很在意现在人类的手段若出了自己的预测,那就是一件很不妙的事情了。“啧,这样杞人忧天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道研究人员什么时候会来,到时候看情况应对算了。”


认为超出自己预测范围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于是开始谋划自己该怎么出去。

“哇——不愧是吸血鬼先生呢~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意识,嘛…这也是因为我救了你哦——”阴暗的地下室出现一缕光线,昏迷前那个小鬼的声音随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到耳边。

“血…”轻松皱了皱眉,事情的发展脱离了自己的预想这件事已经在身体感受到鲜活的生命后被摆在第二位,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体在感受到血液流动的情况下完全无法保持理智。

缓步走到轻松面前,巧妙地避开了他的可移动范围,“血吗?很可惜犯罪者的血可是很难得的哦,而且如果你进食的吧,我可就打不过你了吧?在那个东乡手里活下来并成为他的共犯,我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哦~”

“犯罪者?在一个吸血鬼面前这样说你也真是天真…”他勉强控制住自己,听到他的话勾起唇角有些嘲讽地说出声,“先不说这个,你…刚受了伤吧…平时有人类在我旁边,身体可是不会有这么大反应的。”

“伤?”抬起自己的手臂瞧了瞧,一处旧伤裂了个口子,血正从其中流出,感受到轻松的躁动笑了笑,“你就算不进食也不会死的对吧?如果只见到血就兴奋的话,我会忍不住把你当成生殖工具的哦。”

“生殖工具?”听到这么荒唐的话,坐在地上的轻松也噗嗤笑出声,“我可是男吸血鬼,况且妄想让尊贵的吸血鬼给你当生殖工具,小鬼,你的胆子很大啊。”

小松倒是完全不介意他的笑声,想到自己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转身扭回头去摆摆手,“再高贵也是我的阶下囚哦,吸血鬼。”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我怎么可能会沦为区区一个人类小鬼的阶下囚?”轻松对着他的背影说。

“只是…如此吗?轻松。”小松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看向轻松,看到轻松开始面露疑惑的脸,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作出一副微笑的样子,“可以了,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说起来你啊,是不是想进食呢?”轻松皱眉看着他,心还是静不下来,为什么这个人类小鬼会知道自己名字的疑问在心头挥之不去,小松倒是不介意他完全不回话,从裤口袋掏出一个小十字架项链低头把它挂到脖子上,“嘛,也不知道这个管不管用呢。”

从小松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事实也正如轻松的直觉,对于十字架与生俱来的畏惧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虽然他已经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但从轻松不断轻颤的身体上小松还是看出了些端倪。

“诶——?真的害怕吗?”没等轻松反驳的话说出口,小松又接了下一句,“可真是赚到了诶!”小松开始踏入刚刚完全不敢进入的危险区域,一手搭上轻松的脑袋轻揉,身体也顺势压上去,随着小松的接近,十字架也离轻松越来越近,身体想要后退去躲避,但在压在轻松身上的那人的阻挠下,却是没有移动半分,小松呼着热气的嘴停在轻松的左耳旁,“呐,那么想要进食的话…要不要和我做一场交易呢?如果你能…在我戴着十字架的现在,和我s◯x的话…我就让你吸我的血,吸到干也可以哦~怎么样,很划算吧?”

轻松抑制住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作,轻皱了皱眉,伸出撑着地的手把靠在耳边的脸推开,啧了一声抬头与小松平视,“你说的…是真的吗?”

“很遗憾是假的~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走这些钱啊——呐呐,你说一个吸血鬼能卖多少钱?”小松扳着手指数数,露出虎牙对着他嫌弃的脸笑笑,“能抵好多小孩子呢~”

“现在的人类都只看重钱吗?”把他推开之后身体好舒服许多,“只是要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没必要非把我关在这里。”

“我喜欢的话就可以了吧?”小松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你的发质很像我的弟弟们呢,揉起来很舒服…”嘛虽然现在是摸不到了。

“当你的弟弟还真是不用了,恐怕会被你气死。”轻松白了他一眼用手把被揉乱的头发捋平。

“诶——”小松掏了掏耳朵,“反正也没想过要你这样脾气差的人做我的弟弟就是咯~现在也不早了,我要走了,麻烦不要太想我哦吸血鬼先生。”小松迈着步子走到门口回头对着他呲牙笑着说,没等那边反驳的话说出口,就迈出门槛冲他摆摆手然后关上铁门,“拜拜~”

“啧…这种人真是…难应对。”面对小松单方面的留言轻松虽然无奈但人已经走了又不能做什么。

地下室又重归寂静,轻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只剩我一个了吗?”他叹了口气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空荡荡一片完全没有个密室的样子。按理来说总该有些东西才对啊…无奈再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只好又像刚清醒那时一样盘腿坐到地上,继续思索着该怎么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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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已经…不行了吗?没想到那个大叔会挑今天发疯,他疯起来可真不是人能挡的…”小松抹了抹嘴角的血,揉揉发肿的左脸,“嘶——但是…不能在这倒下啊,我还有我…应该是发生了很多变故的弟弟们。”虽然帮着那个恶魔做尽了坏事,但果然还是…哪怕没有资格…也还是想再见一面啊…小轻…

小松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把刀,右手握住刀柄把刀抽了出来,把右手背到身后后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说:“好好——从这里开始就禁止前进了哦大叔。”冷汗顺着侧脸流到下巴处悬挂着,左手缓缓伸入卫衣口袋,身子微微前倾。就算这样还是没有把握呢…希望小轻能给我力量呐。小松瞥了一眼身后的废楼。

“小鬼都有胆子拦我了吗?”对面的身影逐渐清晰,东乡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一把沾血的刀,不屑地回了他的话。

“诶真薄情呢,我怎么也算帮你做过那么多事了,居然还是想杀掉我。”小松佯装很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伸进卫衣口袋的手摸上一个极薄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往外抽,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和他的距离。

东乡把手里的烟放到嘴里深吸一口,缓了几秒从鼻子呼出一团白烟,才缓缓启齿,“在帮我做那些事前就该想到自己的结局了,我会留把柄在别人手中吗?”他另只手甩了甩自己的刀,把上面未干的血甩到地上,这在些动作小松眼里看着有些渗人,他也没有再继续和他说些没用的话,空气安静地让小松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抽了抽嘴角强装镇定,小松对着他呲牙笑了笑,“那还真是可怕呢——”他暗地观察着东乡的动作。

东乡又吸了两口烟随意地扔到地上用脚来回碾压,“还知道害怕就好。”他缓步走到距小松两米处,盯着小松插在卫衣口袋的左手,“右手是刀,左手在做什么小把戏?”他本来也不期待小松的回答,右脚后退一步做一个冲力闪到小松面前,右手紧紧抓住他的左手。

糟糕。小松左手完全被钳制住,心里懊恼自己没用,握着刀右手从身后伸出,直冲着东乡的心窝插去,快接近衣服时却被东乡的左手拦住,东乡右手开始使力,强行把小松的左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来,还未看清手里的是什么,一个透明的薄塑料袋就向他小腹飞去,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很快他就明白了那股预感的缘由。

东乡两只手都没来得及去阻止薄塑料袋打中自己,当薄塑料袋接触到他的小腹时它缓缓停止运动,塑料袋承受不住压力破裂,从中溢出大量不明液体到东乡的小腹上,还有部分液体撒到地上并且再次溅起飞到了两人的鞋面和裤腿上。

东乡的小腹传来阵阵剧痛,“嘶——这是…什么?”纵然再怎么厉害的杀人犯也不过是人类,东乡按压着自己的小腹问出声,但很快就感觉到手掌心也开始发痛,心里也多少有了答案。够狠啊这小鬼…但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愿?东乡趁着小松陷入计划成功的呆滞状态,伸起拿着刀的手冲着小松的心脏处刺去,“呜啊真危险…”小松及时反应过来身体向右一倾勉强避过要害,刀子刚好插到距心脏一厘米处,随着血的流出胸口传来阵阵疼痛,他半眯着一只眼对着东乡憋出个难看的微笑,“当然是…硫酸啦…小腹都…那样了…居然还能…拿得起刀…有点失算了啊…”

小松被松开钳制的左手拿过右手的刀,东乡本准备阻止,但腹痛感越来越强烈,全身都开始发抖,光是保持站立就费了不少力气,余下的力气也不够支持他阻拦小松的动作。从未感受过这种无力感的东乡低啧一声,趁小松还没有把刀插进他的心脏让他当场毙命,左手微微使力使小松胸口的刀插入得更深,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没有力气再去躲避小松手里的刀。这不是他傻,是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没有死,拖着这幅身子也仍然命不久矣,不过是慢点死和快点死的区别,他只是抱着再拉一条小鬼的命陪自己下地狱或许不错的想法,转动插入小松胸口的刀,少有地笑着看着小松逐渐狰狞的表情。

这一切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倒下的只有两个人,却流了满地的血,不难想象,这两个人活下来的可能性为0%。

天气转阴。

轻松颇为费力地用牙弄断了铁链,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让他做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衣服上传来的铁锈味让他不满地皱了皱眉,暗自咒骂那个人类小鬼。

他走出废楼后发现外面意外地没有太阳,心情也好了起来,但很快就闻到不远处飘来的血味,而且还很为自己熟悉。不好的预感促使他向那个方向赶去,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一地的红,但他的鼻子告诉他,这是血的味道。一地红之中的另一抹红色吸引住了他的眼珠,“小鬼…”基本没有什么感情的他逐渐感觉到心脏处的抽痛,视线开始模糊,明明只是个刚见面的小鬼…为什么我会这么伤心?我这是…失去他了吗?”轻松蹲到小松旁边。拉起他耷拉在地上的和自己的手同样冰冷的手,用两只手紧握住他,“明明只是个只看重钱的贪心小鬼…这种失去的感觉…为什么…像是经历过一次一样?”

小松的袖口掉出一张白色的信封,轻松眼泪止不住地滴到那张纸上,寂静的空气中这哒哒声显得格外刺耳,他缓缓放下小松的手,拿起那张纸拆开。

小轻:
麻烦把我●埋到XX●哦~那里是松野家的祖坟啊,我的尸体暴露荒野的话会哭出来的哦~
松野小松

这家伙…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吗?结果最后是我哭成这个鬼样子吗!轻松踩了踩他的尸体发泄不满,说到底不过是个刚认识的人类小鬼,我那么伤心才有古怪吧?现在这样才最符合我的生存方式。

虽然这样想着,但轻松还是把他送到松野家的祖坟,毫不费力地把他埋了之后拍拍手准备走人。

松野轻松之墓。

诶?只是同名吧?轻松皱了皱眉这样想,不过自己那边的事情还有很多,于是朝墓地外走去。

墓地居然还有人来逛,走到门口的轻松回头望着那四个身穿不同颜色卫衣的人,但想到应该是那几个人某个家人的忌日,叹了口气走出墓地。

“轻松哥哥还不回来吗?”

“再过几年…就要回来了哟十四松哥哥。”

“那小松哥哥呢?”

“他…还在做梦呢…”

十年前没能保护好轻松,所以陷入了漫长的、尝试各种方式去救他而无止境的梦。这次也没成功呢…在他们再次相遇之前,轻松已经死过一次了,被吸血鬼复活,又清除了记忆。这样…远远不行啊…我这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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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一类的东西♪

·os的设定大概就是在被东乡捉了之后帮助他去诱拐小孩,但事实上都有偷偷放回去,被东乡发现了之后就被打了一顿,这就是开头出现的伤的原因。

·os之所以非要拦着东乡的原因是东乡察觉到了他找到了值钱的东西,而吸血鬼在黑市上肯定有非常高的价格,所以不能让东乡捉到。

·信里我前面的黑圈不是手癌,是 小松的错字(。

·结尾说的大概意思就是cr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而os没能保护好自己最喜欢的弟弟,昏过去后十年没有再醒过来,大概就已经是植物人的这种。

·os之所以陷入昏迷的原因是因为自责。

·os之所以十年不醒的原因是想在梦里救活cr,但尝试过许多方法,最后都没有成功,这次终于牺牲自己的生命救活他了,可是在死去之后才知道,他真正的cr已经在很久以前死去过了,现在的只能算是他的替代品,虽然是同一个身体,可不是同一个灵魂。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