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季北

突然发现墨家三受做的饭…
师尊:普普通通
羡羡:辣得要死
殿下:除了花怂,谁吃谁倒,醒后结巴,包您满意

【白鹊】

·一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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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今天心情不大好,因为在团战的时候被王昭君套路,没来得及出大招带走残血的荆轲就死了。

扁鹊略气地把仇怨转移到最近刚和王昭君出了情侣皮肤的自家李白身上,准备把王昭君这个套路对他用一次。

扁鹊看到一个位移闪到自己面前的李白,拽住他胳膊,确认一旁没有危险后低身对李白说,“李太白,我现在要学一个智障的动作,你要看吗?”

李白愣了一下,本以为小医生是看自己残血要奶自己一口,结果怎么要学一个智障的动作?李白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个套路,于是偷笑一声拿起酒葫芦就将酒往嘴里灌,喝饱后另只手手背抹抹嘴角,利落地脱下自己的上衣,瞥到扁鹊的表情沾着酒水的嘴角微微上扬,“还要学吗?小医生。”

扁鹊看着他的动作羞红了脸,伸直的手手指发颤指着李白的胸肌处,“…变态!”

李白见扁鹊这样的反应又不得不穿上衣服哄着他,“对不起对不起小医生我错啦!”

“滚,以后别想我奶你。”



【鲁班七号】击杀【李白】
【鲁班七号】双杀【扁鹊】
【扁鹊】击杀【鲁班七号】

【雅典娜】:你们俩干嘛呢…

【カラチョロ】一夜

·浪士カラx花魁チョロ

·R18

·已授权题梗,梗源@Amber_红龙的宝藏埋藏之地 原题一并放到链接里了

·2.3水陆日快乐!

·妓院名字就别介意了反正念着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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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香院,京都一家名声颇大的妓院,很大原因在于…这是一家男女妓共有的妓院,常为百姓所谈的,便是这家妓院的花魁、一个俊美的男人。

轻松是什么时候被送到怡香院的呢?这一点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有记忆时起,就每天和浓妆艳抹的大哥哥大姐姐在一起了,看着他们用一样的招数勾引男人、用不同的方式相互交合,到最后客人甩下一厚摞纸币后一个人瘫在床上,他不明白那样做有什么意义,他只是被“妈妈”供起来,或者说圈养也不为过,他不知道那些纸币的用处,也不知道在怡香院外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变的和他们一样,每天和不同的人上床,或男或女。

“妈妈”告诉他他和别人上床的机会很小,因为他是花魁了。他没来得及发问,就被强迫学习很多东西,他不喜欢,就像不喜欢他们做爱一样。

他每天能做的就是在他房间的窗户口去观察各式各样的人,或者每天去书写自己的名字,他怕自己忘记。

今天或许有些不同,他在望向一个身着武士装的男人时,像是有心理感应般的,那个男人也扭头看向他,并微笑着向他眨了一下右眼,他的脸一下变的通红,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知在那一瞬加快了多少,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得不敢再去窗户旁边,他坐在地上不断用手揉按自己的心脏,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害怕,但同时也…兴奋。

看到那个人的第二天,没有因此改变轻松的生活,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时,他正在穿衣服,今天送来的饰品似乎过于繁多,看样子对于他来说会有个大买卖,大概是kiss那种?他边将头饰别到头上边想。

对此他倒是无所谓,毕竟是迟早的事情,唯一值得遗憾的就是初吻没有给喜欢的人吧。

“收拾好了吗?好了的话就等一会,客人一会就来了,买了你一整天,要乖乖的哦。”“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话语中透露着喜悦,轻松听了她的话后停下穿戴的动作愣了几秒,再回过神时“妈妈”的脚步声告诉他她已走远,“哈?一整天?”轻松放下手中的首饰小跑到门口一把把门推开,但门外已没有“妈妈”的身影,他只好又把门关上回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坐。

门被推开的声音叫醒了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轻松,他这才发现他的头饰还没有别完,慌忙将一旁的帘子拉上,“抱歉…这位客人,我还没有准备好。”

门被重新推住,来人还为它上了锁,客人逐渐向他靠近,一双手掀起了帘子,他们从手臂间的缝隙相互对视。

是他?那个向自己眨眼的男人?

“oh honey,你什么时候都very lovely。”

轻松匆忙别上头饰将手收回来,做出一个端正的姿势扭头看向客人,听到他一半都不懂的话抽了抽嘴角,“抱歉,您在说什么?”

客人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抱歉抱歉,忘记了这些你们听不懂,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都非常可爱。另外做一下自我介绍,”客人一手摸着下巴,一手勾过轻松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按上他的下唇,“我叫空松,是一名浪士,不过今天的身份是你的客人。”语毕冲着轻松再次微笑着眨了眨右眼。

轻松对浪士这些也不太清楚,但也偶然听到过,貌似是什么造反的人?他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这件武士装似乎又哪里不同,感觉…有点刺眼,还有点莫名的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样端详别人的视线很为不妥,迅速把头稍低下。

“不用那么拘谨,轻松。”

一双手摸上轻松亮绿色的和服因松垮而露出的肩上轻抚,轻松被陌生的手摸到肩处吓得从矮凳上坐起来,盯着空松泛着笑的眼睛开口,“现在还没有到晚上,空松先生。”

空松闻言只好无奈地看着轻松胸膛前的小花朵以很快的速率起伏,他从袖口掏出一支玫瑰花,枝干部分的刺已经被处理干净,空松闭上眼睛嘴角上扬着微微侧身,把玫瑰花递到轻松面前,缓缓睁开眼睛盯着轻松的眼睛,“可否请你为我斟一杯酒,来慢慢欣赏花魁小姐的表演呢?”

轻松对空松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是这里的花魁,但当面收到礼物却是第一次,他冲空松抿嘴笑了笑,用两只手收下玫瑰花,小心翼翼的横放到梳妆台上,牵起空松还未放下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的矮桌前示意他坐到垫子上,空松也配合他的引导坐到了垫子上。

轻松拿桌上的酒壶为他斟了一小杯酒后从柜子中取出三味线,抱着它卧坐在另一个垫子上后调整好姿势,“空松先生,您想听哪种的?”

空松轻晃酒杯冲轻松笑笑,“oh,你喜欢就好了。”

轻松听了他的回答眉微挑,于是本着反正是他自己选的想法,收了收袖口用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弹起了童神。空松对这些三味线曲倒不是很理解,只是听着很为舒服,用桌子支撑着手臂,前倾的动作让整个身体重量压到其上,一手端着酒杯将酒送到嘴中,另只手顺着手臂的动作压在桌子上。

轻松偷瞧着他舒适的动作暗笑着清清喉咙。

“蒙受上天的恩泽,降生到地球上的我的孩子,让我守候着你 抚养着你…”

空松听到歌词的那一瞬间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童神确实是神曲不错,但在这种时候弹唱,只能说是毁气氛,但眼泪还是会不自主地顺着歌曲流下。

“…我亲爱的孩子,不要哭泣,承受着天光,变成好孩子,变成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啊。”

轻松的眼角已经有些泛红,刚勾好的眼线和刚抹的眼影在眼角晕开,半阖的杏眼微闪着泪花,空松呆看着轻松的脸,轻松现在那副模样太令人怜爱了,酒杯中的酒在杯身倾斜的情况下流到空松的胸前,顺着衣料流入更下或是渗入至皮肤表面,轻松自己都不知道会这样,这首歌让他想到自己,他既不是一个好人同时也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他停下弹琴的动作,保持着歌唱的姿势却发不出声音。空松见状胡乱的把酒杯一扔,起身走到他面前坐下将他紧紧抱住,沾着酒水的衣服与他华丽的和服相互摩擦,空松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轻松逐渐平静下来,空松似乎有魔力让他这样,或者更甚来说,让现在变成晚上也不是不可以。他从两人间的空隙把三味线放到一旁,再伸手轻轻地把空松推开后把手收回来按到自己的大腿上,低头不去看他。空松对他这样的动作完全摸不到头脑,刚打了个响指准备再对他进行更多的安慰时,轻松低着头站了起来,他的脸色略显阴沉,空松略带害怕地迅速把打了响指的手收回来。

轻松脚步僵硬地走到矮桌前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灌了下去,把酒杯也同空松一样随意扔到地上后,缓步走向端坐着的空松,正面压了上去。

“我醉了,所以现在是晚上了。”轻松用手掌撑着空松露出的胸膛,舔了一口下唇缓缓启齿,“是睡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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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チョロ】心理暗示

·黑手党おそx人妖チョロ

·R18

·os收购了cr那家店,于是欠款转移这样

·拉菲味道参考百度。…鬼知道它什么味

·道具play、自◯、 咬、吞*

·ooc有 不过我码得还是蛮爽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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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久违地走向这附近的一家人妖酒吧,门口的招牌上布了些蜘蛛丝,从裤口袋里掏出根烟站在门口,拿出打火机点了火放到嘴里深吸一口,从鼻子里呼出的白烟环绕在刚从酒吧里出来的轻松身旁,轻松咳嗽几声皱眉朝一旁摆了摆手 想把烟扇走,“抽烟对身体不好。”

小松含笑看着他的动作掐了烟,随手把被掐灭的烟扔到地上,空出手揽住轻松的腰,轻捏一下俯身在他耳边说,“好好—小轻美说的是。还是一会去好好玩游戏吧。”

轻松用手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安分点,“我说的对的话请不要随便乱捏我的腰了。”轻松强忍住想打人的欲望开口。

小松冲他笑笑把他送上自己车的副驾驶位,自己坐上驾驶位没有回他的话。大概是默认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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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的家里意外地干净,大概是有雇佣保姆吧?轻松心里默想。他的高跟鞋是小松为他准备的绑带的,脱起来比较麻烦,所以小松在他之前脱了鞋子,又匆匆跑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放到已经摆好酒具的桌子上,又搬出两个靠椅放到桌子旁边,对他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轻松这样被邀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用手捋捋自己的假发挪到椅子上坐下,小松轻笑一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脱下外套挂到椅背上,用手从外套口袋中摸索出两袋白色粉末摆到桌子上,“好—小轻美,游戏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选一袋吧,这里面有一袋是春药有一袋是迷药,都是无色无味的哟。”

轻松皱了皱眉盯着这两袋白色粉末,无奈再怎么盯也看不出端倪,揉了揉太阳穴欲对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道出反驳的话,又生生憋了回来。他是自己的债主,自己怎么说都是不占理的。伸手摸上面前的这一袋,犹豫了一番还是坚决地选择了这一袋,他还是很信任自己的选择的。

小松看他做好了选择,拿起桌上的起瓶器拔下酒瓶上的塞子,酒香并不浓烈,有种让人静下心的温柔感,很舒服。他拿过两个高脚杯缓缓把红酒倒进去,在离杯口还有三厘米处停下,拆开两袋白色粉末,分别泡了进去,微晃杯子进行搅拌,然后把轻松选的那一袋所在的一杯递给他,自己则拿着另一杯。他左手肘撑着桌子,脸懒洋洋地贴在左手掌上,右手晃着高脚杯眯眼看着轻松的动作。

轻松面朝小松略端正地坐着,接过高脚杯后也微微晃着但却不敢入口,抬眸看到小松懒散的动作竟然有些止不住地心跳加快,索性盯着自己的高脚杯发愣。对面的高脚杯亲亲碰向自己手中的杯子,发出“叮”的响声,“这个酒很好喝的哟小轻美—喝一次你就会爱上它的。”

这么好的酒当然我当然知道啊!轻松在心里暗暗吐槽,看到他已经抿了一口酒才稍稍放下心也跟着抿了一口。一开始到嘴中没有什么味道,和白开水无差,但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后,发出浓郁而怡人的香气,轻松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后来果味从一开始黑醋栗味变成野生草莓味,混合着雪松和甘草的香气,这让轻松感到轻松,自己负债累累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无所谓,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余味中带有经典的薄荷醇风味。

轻松正享受这美妙的第一口,对面却突然没有了动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缓缓抬头,不妙的预感让他冷汗骤生。

小松半躺在椅子上,头由后脑勺支撑着瘫在靠背上,轻松手指微颤地把自己的高脚杯放到自己眼前,看一眼高脚杯又看一眼昏过去的小松,脑子像炸了一般只重复着一句话。

我喝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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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チョロ】希望女神大人生孩子

·宗教paro

·R18

·乱起的名字

·和基友的互喂产物

·顺便今天大清早的吃了空白爸爸的刀子啊啊啊啊啊药丸【突然躺尸 

啊不多说了放链接fjnxdjjsrijbhk被吞啥的在评论区里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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